仰头躺在床上,无声地睁大眼睛看黑暗中的天花板,凝固的视线在夜色中幻化出一幅幅灰色的画面,像怀旧的黑白电影,在回忆中慢慢放着、走着,偶尔闪过一些发白的斑点,轻轻刺进发累瞳孔细微的疼痛。。。
然后,没了。
没有然后。
还在持续得阵痛。
你寂寞吗?
你不寂寞么。
还是需要尼古丁和酒精来麻醉。
亦或37度上下的温存。
i love you,是英语的我爱你。
je t'aime,je t'adore,是法语的我爱你。
ich liebe dich,是德语的我爱你。
s'agapo,是希腊语。
ti amo,意大利语。
min rakastan sinua,芬兰语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爱斯基摩人在冰天雪地里会说,nagligivaget。我爱你。
我们交换彼此。
突然那么想去流浪,想去放逐,最后英勇地死去,被狂沙掩埋。
我他妈的爱你!
——放声大吼,声嘶力竭。
英雄不需要回应。
他壮烈地倒下,他要代替上帝。
你要是在麦田里遇到了我…你要是在麦田里遇到了我…你要是在麦田里遇到了我……
我们一起仰望天际。
爱终不是救赎。
她是归途。
PS:打完这些字,总算察觉出这很像一篇小说的序,可以延伸无数个故事,没有重复,但殊途同归。也许有空我会去写这样一个故事,在绝望的尽头粉身碎骨却又劫后余生。所幸能够顿悟,活得一如既往。

